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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旧部起念 (第17/17页)
了,灭了又点。老孙走过去,递给他一个打火机,两个人并肩站着。 "三十一户,"老姜小声说,"再加上一批走线客,两三百人。" "够吗?"老孙问。 2 "不够。"老姜说,"可是比昨天强。" 他把菸头摁灭在台阶边的菸灰缸里。 "这才刚起个头。"他说。 老孙"嗯"了一声,跟着他一起回了酒店。 那天夜里,佟建军在房间里给太太打电话。 "开得怎麽样?"她问。 "都来了。"佟建军说,"三十一户,二十九户说去。" "你嗓子哑了。" "说了一天。" "喝水。"他太太说,"你那个保温杯,我给你塞在箱子侧面的口袋里了。" 2 佟建军拉开箱子侧面的拉链,杯子在。他拧开,水还是温的,是他早上在酒店大堂的饮水机接的。他喝了一口。 "建军,"他太太在那头问,"你信的那个,到底是真的假的?" 佟建军握着杯子,想了一会儿。 "是真的。"他说,"我信的那个,一直是真的。今天说的这件事,也是真的。" "那就好。"他太太说,"早点睡。" 挂了电话,他手机上跳出来一条私信,是小关发的,发给刘长青的,抄送了他: "老刘,下午那几句,我说冲了。你别往心里去。" 过了几分钟,刘长青回了:"没往心里去。你说的那几条,我也想过。我只是想得跟你不一样。" 小关回了一个抱拳,又打了一行:"那你明天搬桌子,腰悠着点。" 刘长青回:"你也是。高尔夫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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