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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大的孩子已经把顾念之的小腹顶起了不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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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很给面子的又动了下。顾念之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感觉到了吗？”

    秦墨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结结巴巴地蹦出一句，“是乐乐吗？”

    顾念之被成功逗笑，轻轻点头肯定，两人两手交叠环扣在隆起的孕腹上。

    “是它第一次动呢，它在和爸爸打招呼呢。”说着顾念之眼眶又红了，过去的三周里他都因为一直没有感受到胎动而寝食难安，现在孩子爸爸一回来它就出来打招呼了。

    不想让秦墨担心，顾念之辛苦忍下腹底传来的痛楚，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秦墨，结果却看到一个坐在床头哭得全身颤抖的孩子爸爸。

    顾念之不管腰出的痛涨，紧紧抱住秦墨，自己的眼眶也重新湿润起来。

    “我昨天晕倒的时候你就到了？”

    顾念之瞪大眼睛，一边乖顺地张口吃下秦墨送进他嘴里的蛋羹。

    方殷递给他手机，放了两段视频，一个能隐约看见秦墨跪在地上拉着他的手不知所措地念叨着什么，另一段视频是秦墨把他抱到救护床上推着他上救护车的样子。

    原来之前秦墨握着他的手哄他的画面不是自己的幻觉，顾念之心里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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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看到视频里自己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不自在，“诶呀不要看了嘛，啊，再来一口。”

    “唔”顾念之脸色变了，闭眼忍过这阵胎动。

    方殷了然，“是孩子动了吗？”

    顾念之微笑，“这个小祖宗终于肯伸伸胳膊啦。”

    “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秦墨皱眉放下勺子，关切的眼神看向顾念之。

    方殷刚想开口给秦墨科普就被顾念之的眼色打断。

    秦墨眼睁睁看着这两人的无声小剧场，嗔怪地刮了下顾念之的鼻尖，“不准什么事都瞒着我。”然后他以一米九几的身高对上方殷，盯着他的眼睛说，“方殷，昨天匆匆忙忙的，想来我们还没正式认识过....”秦墨说的话十分友善，但表情里威胁的成分倒是不少。

    一个电话解救了快要屈服于秦墨强大压迫力的方殷，是陈医生打来的。

    “你怎么看的人啊?昨天这种情况太危险了，他在你旁边吗，我得好好说他一顿。”

    陈星棋大大咧咧的声音衬得整个房间很安静，顾念之逃避般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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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是被驴踢了吗？去人那么多的地方？电话也不接？你是真的对自己的情况没有概念吗？”

    在顾念之被陈医生训话的同时，秦墨低声问方殷，“是念之的医生吗？”

    “是心脏领域的专家，别看他不正经的样子，其实是业内大佬。”方殷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病人家属面前挽回一些陈星棋的形象。

    秦墨走到顾念之身边，把手机拿了过来。“我是念之家属，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以后一定监督他做到。”

    陈星棋说得正起劲的声音迅速改调，“啊，你是？”

    “我是秦墨，他的丈夫。”

    陈星棋在电话那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好意思，顾念之是我的病人，我不认为您有资格来知晓他的情况。”

    秦墨听了气急，抬腿走出病房，想到他是顾念之的医生不能得罪，压下火气说道，

    “不知陈医生何来此言？”

    陈星棋眯着眼睛，“我们其实之前见过面，一个正常家属是不会在医生半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不闻不问的。就算你当时正在睡觉，第二天早上也应该会回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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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心慌了，“您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陈星棋冷笑，“哼，什么时候？他半夜抢救的时候。”

    秦墨震惊地透过窗户看着和方殷轻松谈笑的顾念之，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半响才颤抖开口，“为什么....要抢救？”

    方殷笑道，“顾总今天胃口很好。”

    顾念之腼腆地笑笑，“孩子终于动了，心情当然好。”

    方殷坏笑道，“不只是这个吧？”

    “哎呀，说起来秦墨昨天被那么多人看到了，是不是把李庆急死了？”

    方殷看着眼前人耳根泛红，拙劣地转移话题的样子，决定顺着孕夫的心思走。

    “您不说我都忘了，顾总您有什么打算？王庚尧的邮箱和电话都被打爆了，他早上六点钟给我打了通电话，感觉他已经崩溃了，像是一晚上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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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之望向门外，心里嘀咕那人怎么还不进来，随口和方殷说道，“这个不急。”他转念联想到王助理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和他早上打电话的情景，幸灾乐祸地笑了下，“算了算了，帮我联系一下他。”

    “对，非常危险，很遗憾TLP失败以后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来介入了。”

    秦墨追问道，“为什么才五月上，胎动就这么疼了？”

    “我不是夫产科方面的医生，具体的问题要找田医生，有时间的话你和我们医生集体碰个面，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有什么照顾他的注意事项也都告诉你。”

    “好的好的，我今天就安排转院。”

    秦墨进病房的时候顾念之正在和王助理和陶子视频会议。

    “是件好事，咱们年底出来的研发预算趁着这个档口，那些个股东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了。”

    “对，先按兵不动。”

    “别人上你家你报警啊，告他们私闯民宅。”

    “实在不行让人事给你提前批年假，出去避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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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突然被人盖上了，顾念之顺着那只手看到秦墨，眼中露出大大的笑意，“怎么去那么久？”

    秦墨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顾念之奇怪道，“是陈医生说你了？跟你说，他这个人比较毒舌说了什么不要在意就是了。”

    “秦墨，你孩子刚刚又踢我了，它真的好喜欢爸爸。”

    秦墨默不作声，手上却没闲着，一下一下地给顾念之按摩肩颈。

    顾念之享受地闭上眼睛，“李庆有没有联系你？”

    顾念之看秦墨没答话，就转头动身想看看他怎么回事，结果一动牵到腰，他轻轻嘶了一声，秦墨的魂立马回来了，紧张道，“怎么了？腰上难受吗？”

    顾念之摇摇头，“我问你话呢，李庆有联系你吗？”

    “我手机关机了，没看呢，应该联系了吧。”秦墨敷衍道。

    “秦墨！怎么又把手机关机了？昨天你就不该走过来的，还不接她的电话，这样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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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之有些生气，乐乐又适时地动了下疼得让他住了音。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昨天我看到你躺在地上的时候我心都要碎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管其他事？那些事情都可以暂放，念念你才是最重要的。”秦墨情绪激动道，“我电影可以不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行不行念念？”

    顾念之抚上秦墨的脸，气有些喘不均匀，“我不是在这儿好好的吗？”

    眼前人的身形一点也没有说服力，他给他按摩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人的骨头，脸色那么不好，孩子动一下就疼得说不出话来，连地也下不了要卧床静养，之前，之前还那么危险，他哪里好了。。有哪里是好的。。

    秦墨不忍再让顾念之cao心，只能轻轻点头回应他。

    “好啦，我们还是和李庆视频一下，事情总归是要处理的。”

    “很好处理，就说我们结婚